好在车里只他一人,这能让他好受很多。他也没有马上动作,而是闭目稍加休憩,才缓过神来,从旁边的药箱翻找出相应的药物。

        箱子里的药堆得满满当当。这些年他迷恋于短暂即时性的疼痛,因此也跟着偏爱针剂类注射型药物。

        车子一路平稳前行,毫无颠簸。

        先是皮外伤的药物,再是注射型抑制剂,然后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外敷外贴的药膏药贴,最后就是——

        治疗过敏的药物。

        药瓶只有他巴掌大,浑身洁白,没多少装饰,只在瓶身上刻了些标志性的字母。

        他拿起来,并不急着服用,只是拿在手上慢慢把玩。

        K,G,M——

        他默默念着,心绪如游鱼,于澄澈溪水中缓慢摇曳着思绪的尾纱。

        过敏症状和性爱,他其实并分不太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好像是都会致死,好像是都会让他发热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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