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将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假装自已整个人都不存在。
寂静中,老板的声音很低,有种冰冷的质感。
“别闹了。”
金发在她眼前一闪而过,门很轻的一声“呯”地被关上,陈池也不敢去看老板情人脸色如何,赶紧小碎步地回到车上去。
车辆行驶过程中,老板没有马上升起车内的挡板,陈池因此能一窥车内的动静。
老板的脸色白得吓人。
A没有多少心思去管陈池。
他的状态的确很差,熬夜的头痛还在折磨着他,更别说新落在他私处的锁。
隐隐作痛。
只是他习惯忍耐,各种的不适和羞辱,落在他眉眼上就只成了隐忍不发的苍白。
车内的空气似乎并不太流通,他升了挡板后很快就解了衣领,半开的衣领下遍布可怖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