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身上的过敏症状并没有完全消退,衣服下大片大片皮肤还红肿着,袖子随手一挽就是可怕的红斑。
他在车前,跟那位E拉拉扯扯的时候,那句“别闹了”之下,其实还藏了一句更为诛心的话:
“难道真的要把他玩死在这里么?”
是真的会死,他之前算计得清清楚楚,特意嘱咐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动了手脚。
窗外,世界刚刚苏醒,街道上几乎无行人,车辆也是少,只有扫地机器人单调接触地面的声音在重复,更显寂静。
离机场还有一段路。在这种短暂如致瘾药物的安宁里,A微闭上双眼,吞咽下包裹着糖衣的药物,脸上微微漾开些许真实的笑意,仿佛满足于这些短暂的甜意。
药物在缓慢挥发,他胸间的痒意被一点点地抚平,隐隐约约的头痛仿佛也得到了缓解。
有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错觉。
……
前面专注开车的陈池自然对车内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到达机场时,陈池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扶老板,几番思想斗争后还是站老板身后,抬头便瞥见老板颈后那一层信息素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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