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憋得更红,烛玄却不体谅他,孽根在花穴里插得深且重,每每深入插到穴心,苏鹤枝喉咙就溢出一声闷哼。

        床上那纤瘦瓷白的青年一边被大徒弟操着花穴,一边被小徒弟强吻,大脑缺氧,他只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

        好一会南诀才放过他,二人唇舌分开时,苏鹤枝仍双目迷离,呆呆地张着嘴,唇间一截红艳软舌微吐,像是被亲傻了的模样。

        直至烛玄重重往里一顶,花心猛地受了这记重捣,吐出一股淫水,他哀叫一声回过神来,惊觉南诀已在他身后,接着苏鹤枝就感觉他被南诀推到烛玄怀里,屁股被迫向后翘起。

        南诀摸了把花穴淌出的淫水,涂在后穴上,那地方早已被操惯了,也能自生淫液。南诀扶着鸡巴往里猛干,一进去就大开大合地狠操起来。

        苏鹤枝拼死往烛玄怀里躲,“不行!阿诀求你……啊啊啊啊啊……!”

        南诀冷笑着将他拖回自己鸡巴上,和烛玄的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苏鹤枝两口穴里各自操着。

        “你跟他两情相悦,那我呢!?”

        他丝毫不顾苏鹤枝花穴里还有一根鸡巴,看他被自己操得一直往烛玄怀里躲的样子更加生气,鸡巴在他后穴里变着角度地折磨他。

        两根粗硕的鸡巴都在他体内插着,前面是插得又深又重的大徒弟,后面是插得又疾又狠的小徒弟,快感爆炸似地传遍全身,苏鹤枝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白光在脑海乍现,两口穴一股一股地吐淫水,床褥被弄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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