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枝听着,快被南诀气死,他挣脱不了烛玄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商量谁先操他,烛玄手指还在他花穴里不动也不抽出,他明明不想绞紧,花穴却不听使唤地吮吸着穴内修长手指。
烛玄本就不介意苏鹤枝的小穴刚被南诀操过,毕竟他手指都已经插进去了,然而南诀却非得故意这么说。
他冷冷瞥一眼南诀,再低头看向身下人绯红的脸颊,为何师尊总是看不穿南诀的矫揉造作。
他将手指抽出,指尖从穴里勾出,滴落几滴淫水在床榻上。
苏鹤枝余光见他褪下衣裳,跨间孽根已然硬挺的模样,粗硕的龟头抵上自己花穴。
“师尊与我两情相悦,轮不到你帮他解痒。”
烛玄松开了压着他大腿的手,苏鹤枝破天荒没反抗,甚至只红着脸偏过头,一副随他折腾的模样。
随即烛玄的孽根借着淫水的润滑缓缓插入,苏鹤枝也只是闭目轻哼了声。
这区别对待可给南诀气得不轻,当即爬上床去,不管他俩浓情蜜意的气氛,将苏鹤枝按在怀里,对着他水润的双唇发狠吻了上去。
苏鹤枝被南诀狼似地叼着舌头纠缠撕咬,口水也被一卷而尽,他渐渐呼吸不过来,伸手推南诀,却被他按着后脑更深入这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