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枝哭喘叫道:“我……嗯啊啊……喜欢你……嗯哈啊啊啊……”
南诀却不买账,将他上半身拉过来,掰过他的头又吻了上去,手上也揪住他胸前一点狠力拉扯,那粒可怜的红樱被他玩得胀大了一大圈。
苏鹤枝“唔唔”叫着,被他俩夹着动弹不得,被两根鸡巴操得很快便射了一股精水,又再次被操得硬起来。
两口穴跟受罚似地被两根鸡巴鞭挞,两只乳头被南诀折磨了个遍,火辣辣地疼。
南诀再次松开他时,他已哭得不成样子,眼泪流了满脸,南诀还掐住他的腰干得更狠:“浪逼,两个鸡巴操得你爽死了吧?!”
苏鹤枝疯狂摇头,腰被他手掌箍得动不了,南诀还按着他往鸡巴上坐得更深,花穴直接坐在了烛玄的囊袋上。
烛玄垂眸见他乳头红肿,于是伸手抚上,绕着圈地安抚。
苏鹤枝哪里受得了,眼泪跟不要钱似地掉,乞求他俩能有点良心:“别摸呜呜……”
烛玄倒也真的不摸了,只是换了个地方摸,他向下揪出花穴里藏匿的阴蒂,边揉边用硬热孽根插他花穴。
南诀冷眼瞧着他鱼似地乱躲,后穴却把他鸡巴夹得紧紧,恐怕他不动也会自行吃他的鸡巴,明明被两根鸡巴操得水喷得更多,还装这么贞烈,心里更加生气,胯下鸡巴也干得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