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安橹哥哥,操我......”人偶眼神都是散的,说的话低贱又淫荡。
体内的性器几乎应声变大,挤压着逼仄的穴道退让,生生留下了属于它的形状。
安橹低低吸了几口气,看了眼人偶如今的模样,突地侧过脸,沉声骂了句:“...他妈的。”
他短短的发丝遮不住耳根一道红,挺胯的动作倒是越发凶狠。
长圳还在他耳畔哄骗他说更淫贱的话。
阿散被肏得慢慢失神,本就乖顺的性格愈发听话。
他红润的唇上抹了层水光,吐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安橹还能想起这人失忆前嚣张到尖锐的语气,而现在,同样的嗓音变得柔媚且低哑,语调不再傲慢,而是顺服的,讨好的。这比任何催情剂都令人血脉偾张。
“哥哥...操得我好疼...好爽...”
“安橹哥哥唔啊,鸡巴好大,顶,顶得好深...”
“哥哥操我,把我操烂,啊啊~坏掉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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