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他的举动随意到仿若他就是个玩具,捏一捏,掐一掐,都并不会怎样。
阿散抖了抖嘴唇,感受到掐着自己唇瓣的两根手指正微微收力。
惊吓中,他近乎失了分寸地哭泣道:“哥...哥哥,操,啊啊,操......”
长圳忽地止住他话语,动作温柔地张开手指卡在他唇上。阿散的嘴巴被几根细细的手指顶开,牙齿抵在指节,明明没使几分力气,阿散却随着那手指的移动将嘴越长越大,直到唇角有了撕裂感,也不敢咬到那几根手指。
他看着长圳亮得诡异的眼,听见对方低声喃语:“又不是我在上你,冲谁喊哥哥呢?”
有一根手指勾着他下排牙齿,像拽着茶杯把手一样拽着他脑袋看向身下埋头苦干的安橹。
长圳道:“该冲谁叫?”
阿散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窒息,还是因为长圳的气质...就仿佛曾经也有那样一个人掌控了他,让他又畏又惧,不敢违抗丝毫。
嘴边的手指撤了出去,阿散哑着声音,喘息着:“哥哥...安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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