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橹被他叫得头脑发热。

        他只是个粗人,干着这么软的穴,底下人还一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贱样,他兴奋地要肏出了残影,骂他。

        “真他妈骚。就是他妈欠操,才操了几下就这么贱,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坏了不可。”

        在男人低沉的吼叫与人偶的呻吟中,大股的精液死死抵在深处,将里头纯洁的肠道彻底射脏,腥臭的味道烙印般刻在了深处。

        人偶被射得小腹直抖,痴痴傻傻的样子倒真像被操坏了一样。

        他自己早就在无知觉中射了几次出来,如今过度的高潮快感令他对周围的感知都不再敏锐。隐约中,他仿佛被换了个人抱,面对面的姿势,白瘦的胸膛贴在一人冰凉的衣襟上。

        等终于从快感中回神,阿散才发觉自己是到了长圳怀中。

        一个抱婴儿的姿势。阿散叉开大腿,下巴搭在长圳肩膀,近到能嗅到长圳身上不算好闻的尘土味。

        长圳的声音离他很近,贴着他耳廓:“大人,把自己屁股扒开啊,该我操您了。”

        阿散身子一抖,伸出颤巍巍的手去扒自己被干得有些外翻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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