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到哪了?严天朗眉梢一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想起来了,这人身上确实有个“弱点”,并且是致命的。

        肆虐的鞭子有了准确的目标,即使力度再轻,甚至没有划破布料,成年男性随手一挥的力道灌注于一条细长的、仿佛长的没有尽头的鞭子上边,再落在柔嫩的仿佛被人随手一拍都能拍散的豆腐似的嫩穴上都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又是几道残忍的破空声,严天朗手里的鞭子仿佛拥有生命力一般准确、狠辣、稳定地抽上唐远大开的双腿,把质量极好的作训服长裤抽成一堆破布,飘飘然离开了唐远的身体,露出鞭痕交错的长腿。

        严天朗听到了熟悉的男人痛到极点的崩溃哭声,于是又一鞭子抽过去,唐远惨叫一声,触电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捂住下身,又不敢真的摸上去,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星半点的痛苦一样。

        “废物,”严天朗辱骂他,手上的长鞭浸透鲜血,屋子里一股血腥味,“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回家吃奶去。”

        痛得眼前阵阵发黑,面色惨白的唐远双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开闸一样流个不停,双腿间的嫩逼肿得发烫,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挤在腿间,碰到濡湿坚硬的小玩具都传来针扎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一股水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高肿的软逼泛着血色,艰难地从玩具两侧挤出来,如同被硬物压住的花蕊,水光淋漓。

        唐远缓了好一会,仿佛被疼痛折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慢慢眨掉眼眶中蓄积的眼泪,重新看清惨白色的地板,严天朗立着的身影又像一道模糊不清的噩梦,但他非得留下来不可,他哆嗦着展开身体,屈腿,主动地展示般露出鼓软的阴阜,他张开嘴,发出几丝气音“——”

        以严天朗的耳力都有些听不清唐远说了什么,正要蹲下身仔细听听时,门外传来轻巧规律的脚步声,随即响起敲门声,“叩叩、叩叩”,十分有礼貌。

        转头看了一眼锁紧的门,严天朗弯腰,拔出唐远屁股里的L型玩具,费了一点劲,因为发麻肿胀的肠肉紧紧咬住这东西不放。

        “啵”一声后流出大股水液,黏糊糊地牵连着,才被拔出的犹带体温的玩具换了个嘴插进去,饱满的阴唇被挤得不成形状,严天朗死死压住唐远才没让人弹跳着躲开,硬生生用肿得严重的软逼吃进了坚硬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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