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件事后,严天朗带着滑腻感的手提起唐远破烂成项圈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拖着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来到占据半面墙的文件柜前,拉开最边上的小型衣帽间把人塞了进去,看着委屈缩在柜子里狼狈不堪的唐远,严天朗摸出那个遥控器,推到最大档,饱受折磨的唐远浑身一颤,眼泪又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当着唐远的面一把捏碎那个控制器,严天朗关上柜门。
黑暗倏然笼罩狭窄的空间,被剥夺视觉的五感悄然增强了其他感官,朦胧的开锁声响起,不速之客进来了。
小隔间本就是存放衣物用的,简单在侧边挂了两件严天朗的大衣。唐远稍微站直一点脑袋都能顶住挂杆,微微屈下身膝盖又会把没有锁头的柜门抵开。
黑暗的空间里自己的呼吸声、轻微的抽泣声和情取用品运作的嗡嗡声被放大百倍,唐远感觉自己毫无隐私和遮蔽可言,面前的一扇门只是自欺欺人,同时又像溺水之人抱着芦苇杆一样攥着柜门内扣的铁边,好像站在寒风中攥住了仅剩的蔽体的衣服。
身体后知后觉漫上来不容忽视的快感,在摧折神经的痛楚中,犹如天降甘霖,却又来得十分不是时候。
唐远竭力控制着身体哆嗦的幅度,像被逼到绝境躲在草丛里的受伤猎物,血腥味已经标明了藏身地,还在瑟瑟发抖把头埋在四条腿里假装听不见猎食者凑近的鼻息声。
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处小而柔软的、备受欺负的小逼,阴蒂因快感硬起,被充血肿得过头的两片阴唇包裹着,本来长度合适的L型玩具另一头死死抵住了囊袋。
即使被长时间使用过,最大档的震动力度半点不减,要把柔嫩的阴道震碎一样,彻底攻击能触碰到的每一点。
隔间里迅速升温,浑身汗津津黏糊糊的,腿心湿漉漉的,仿佛泡水一样额外难忍。鼻端满是汗味、血味、还有唐远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一股粘稠的淫靡味道,脏兮兮的大杂烩一样难闻。
唐远脑袋抵着侧边,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什么地方,又或许是齿缝间渗出的血,哆哆嗦嗦地无声抽泣。他想起很小的时候看过的某个童话,造成悲剧的反派人物最后被有权有势的救星关进了满是钉子的小箱子,从山坡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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