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臆想着,面色潮红,舌尖也轻吐在外渴求的轻喘,仿佛此刻饥渴的穴口正在努力吞吐着肉棒般。
突然,他猛地绷紧脊背,原本涣散的眼眸骤然睁大,随即又死死闭上,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像是在承受着极致的浪潮。额角的冷汗汇成细流,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冰冷的石床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啊啊啊啊呃啊”
压抑许久的闷哼终于冲破喉咙,却细弱得像一声呜咽,很快又被急促的喘息覆盖。被铁链限制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无意识地蜷起,通红挺立的阴茎射出了一股精液,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后又泄力般微微抽搐。
原本泛痒的尿道口被滚烫的热精冲刷后,射精的快感叠倍增加,让他浑身发烫剧烈颤抖。
身下的衣料早已被黏腻的液体浸透,顺着衣摆边缘滴落在石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在寂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片刻后,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四肢无力地垂落,铁链发出一阵细碎的碰撞声。
眼眸依旧闭着,睫毛上沾着的冷汗与生理性的湿意混在一起,顺着眼尾滑落。他微微张着唇,呼吸渐渐平稳却仍带着微喘,脸颊的绯红慢慢褪去,只余下一片苍白,身下那片黏腻的湿痕,成了方才极致失控的痕迹。
直到石门“吱呀”一声轻响,他才猛地僵住,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带着惊惶与羞耻看向门口,下意识地想遮掩身下的黏腻,却只能任由铁链拽着四肢,动弹不得。
“居然自己玩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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