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暗室的寂静。萧秋水眼皮子早已疲惫得快要黏在一起,却在那熟悉的沉香气息靠近时,鼻尖微微动了动,身体下意识地想往那暖意处迎合,连紧绷的肩线都松了几分。
“呃啊——”
温热的指尖忽然贴上他汗湿的肌肤,顺着颈侧缓缓下滑,掠过他泛红的锁骨,最终停在腰腹处轻轻摩挲。那触感太过清晰,让刚经历过极致虚软的他猛地一颤,身体控制不住地收缩,细碎的轻吟从喉间溢出。
“想要吗?”柳随风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故意在他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按,看着他浑身轻颤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他俯身靠近,呼吸灼热地喷在萧秋水的耳尖,看着对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萧秋水的理智还陷在药效的余韵里,本能彻底压过了羞耻。他茫然地睁开眼,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柳随风深邃的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清晰的话语,只溢出几声黏腻的气音。
被铁链缚着的手腕微微用力,徒劳地想靠近对方,身下的黏腻感还未散去,又因这触碰涌起新的躁动,让他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
柳随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缓缓下移,抚过他浸透衣料的腰侧。萧秋水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往他方向蹭了蹭,眼底的水雾更浓,甚至主动偏过头,将颈窝凑向他的掌心,像只渴求安抚的兽。
“这么乖?”柳随风低笑,指尖轻轻按压着他手腕处的红痕,看着他因疼又因爽而蹙起眉头,却依旧不肯躲开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伸手扯开自己的外袍,将温热的胸膛贴上萧秋水汗湿的后背,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困在怀里。
萧秋水被他抱得紧实,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与心跳,躁动的心忽然安定了几分,却又被那紧贴的触感勾得愈发难耐。他微微偏头,鼻尖蹭着柳随风的颈侧,发出细碎的呓语:“别停.....”
柳随风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咬,引得他浑身一颤。“真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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