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抚慰勃起挺立的男根,却因为铁链的长度导致双手只能到胸口,他又去揉那挺立的两颗,竟可耻的感受到了快感,浑身剧烈颤抖的翻着白眼,男根欲发挺立,不由自主的摆动着腰肢想插入什么,让他达到高潮。

        差一点。

        那快感总是差一点,临门一脚,就可以踏上高潮的国度。

        “啊啊啊.....好难受呜呜,好痒”他难以忍受的呜咽出声,长时间的折磨呻吟让他声音带了点沙哑。

        油灯的光映在他泛白的脸上,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尾因药性或是羞耻,红得愈发明显。他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瘫在石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双腿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睫毛上沾着的冷汗像碎泪般,随着眼睑的轻颤微微晃动。

        “痒.....好痒呃....好热”

        好想被什么插入,他恍惚间想起那晚,他和柳随风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很久之前,他努力遗忘的记忆,却在如此渴求的这一幕不断忆起。

        那晚的柳随风就是这样,温厚的掌心捏起他的腰,将他狠狠贯穿,粗大肉棒不断在娇嫩的穴口进出,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交合处水花四溅,爱液因为快感不断涌出更多,湿漉漉的穴口会因为肉棒的进出而呈现出淫霏的淡粉色,褶皱被撑平又恢复,敏感点反复被肉棒碾过,摩擦。

        分泌出的爱液一部分会因为不断的贯穿而彻底浸透肉棒,另一部分,会顺着交合处流下,在大腿根部流下晶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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