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抬眸撞进他眼底的烦躁与茫然,心底了然,却不知为何心底也跟着一股沉闷:“萧兄,我是中庸”

        柳随风没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怀里。他知道,萧秋水是中庸,没有坤泽的腺体,根本无法被乾元标记。

        这个认知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不安到极致。不能标记,就无法用信息素宣告所有权,这是每一个乾元都无法接受的事。

        这意味着,他的爱人,无法被掌控,随时随地都能离开他,只要一刻不在他怀里,乾元就会发疯的想要将人用锁链锁在怀里。

        哪里都去不了。

        他想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让萧秋水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属于他的痕迹,是让任何乾元或坤泽一靠近,就知道这人早已名花有主。

        似乎感受到柳随风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萧秋水心头一紧,话音都发颤:“柳兄,你......”

        “秋水,唤我随风。”柳随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猛地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尽,还燃着未熄的情欲与占有。

        萧秋水被他捏得微疼,睫毛簌簌轻颤,却还是乖乖软了声:“随,随风....”

        “真乖。”柳随风低笑,拇指粗鲁地蹭过他泛红的唇角,那力道带着滚烫的侵略性,“我们回浣花剑派,嗯?”

        “大哥.....还有爹娘他们.....”萧秋水的声音弱了下去,方才的乖巧碎了大半,眼底浮起犹豫。他瞥了眼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吻痕,衣袍凌乱地挂在身上,羞耻与不安搅得心头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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