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射精了,第几次了?”

        “跑不了,就只能生生挨肏,射到射无可射”柳随风似乎极为满意:“这副模样,只有我能瞧见”

        怀里的人温热又柔软,柳随风抱着他喘了好一阵,发情期的燥热稍退,可心底的占有欲却愈发汹涌,方才的满足只是片刻,他要的是彻底的归属。

        萧秋水被方才的高潮逼至双目失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瞧见那处依旧硬挺,面色顿时苍白得想逃离,这一牵扯,方才灌入穴口的精液又流了出来,好一副旖旎的画面。

        柳随风好整以暇的望着人儿手足无措的模样,在萧秋水慌乱无措的神情下,终于观赏够了之后,才猛的将人又拉扯入怀。

        他抬手扣住萧秋水的后颈,指尖摩挲着那片光洁细腻的肌肤,那里没有任何乾元标记的痕迹,干净得让他心头发痒。颈侧的乾元腺体依旧滚烫,浓郁的沉香源源不断地裹着两人,他低头,鼻尖抵着萧秋水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那里混着草木清香与自己的信香,本该是最契合的气息,却少了一道专属的印记。

        他微微偏头,将唇贴在萧秋水的颈侧。他的牙齿轻轻蹭过那处肌肤,试探着按压,乾元标记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他要在这里留下自己的齿痕,让他的信香钻进萧秋水的肌理

        萧秋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得更紧,只能小声嘟囔:“别....疼...你弄疼我了”

        柳随风没理会,牙齿稍稍用力,在那处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催动腺体,将更浓的沉香渡过去,试图让信香渗透进萧秋水的身体里,完成属于乾元对伴侣的标记。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股沉香都只是萦绕在体表,转瞬便随着空气散了些,根本无法像标记坤泽那样,烙进骨子里。

        “怎么会.....”他低声呢喃,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转而涌上焦躁。他又试了一次,牙齿咬得更重,萧秋水疼得轻哼一声,伸手推他的肩膀:“柳兄!别咬了!”

        指尖的力道让柳随风回过神,看着萧秋水颈侧的红痕,还有他泛红的眼眶,心底的焦躁又掺了点心疼。他松开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道红痕,语气里带着不甘:“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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