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狠厉,指尖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加重了几分:“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回家,怎么,反悔了?”
“我没有!”萧秋水急忙摇头,却更显窘迫,眼神躲闪着落在自己的吻痕处,声音带着委屈的闷响,“可是现在.....我们这样.....而且我是中庸啊.....”
他在意的从不是旁人的眼光,而是眼前这个乾元。中庸没有腺体,不能与他的信香交融,更没法让他为自己沉溺失控独属于自己。
今日是情动的意外,可若下次发情,再耐不住乾元的本能,转头去找那些能与他契合的甜软坤泽,他该怎么办?不安像藤蔓缠紧心脏,让萧秋水鼻尖发酸。
柳随风却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又愉悦,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傻东西,我当你在愁什么。”他俯身逼近,额头狠狠抵着萧秋水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脸上,浓郁的沉香裹得他喘不过气。“那你就把我锁起来”
柳随风的声音带着情欲未散的哑意“用链子锁在你身边,日夜看着我。这样,我就永远不会离开,更不会去找别人,好不好?”
萧秋水猛地睁大眼睛,撞进他眼底势在必得的疯狂。柳随风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颈侧,轻轻按压着那道浅浅的齿痕,语气又沉了几分:“或者,换我锁你?把你关在只有我们的地方,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身上永远留着我的痕迹,就算没有标记,你也是我柳随风的人。”
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滚烫的占有与动情的偏执。萧秋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头的不安渐渐被这强势的笃定压下去,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柳随风瞬间笑开,将他狠狠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真听话。记住,不管是锁还是守,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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