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让底下的阴茎更为深入,萧秋水眼眶里又涌出了一股湿热,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面色潮红,已然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想跑去哪?”恶魔贴在了他耳边问“被我肏得不爽吗,嗯?还是想要更用力一点”

        话落,身下的动作欲发强烈,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阴茎不断的进出将娇嫩的内壁磨得娇脆欲滴,像是变成一个只会性爱的性爱娃娃,仿佛只要他再次逃跑,就一定会被肏死在这张榻上。

        而萧秋水在听到那话的一刹那便猛的摇头,可过度的快感让他无法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于是本就受不了过度快感的身体迎来了他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呃....嗯啊....哈....不要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柳随风”他缠绵而缱绻的唤出那人的名字,希望能博得一丝同情与可怜。

        可他忘了,身后的乾元,正处于发情期,最是理智全无的时候。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被生生肏晕后又被强制唤醒的萧秋水神色微怔,似是堕云雾中,搞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只是呆呆的看着柳随风,下身却是与表情截然不同的淫荡,那口温热的小穴正含着男人硕长的阴茎吮吃吞吐。

        “醒了?”柳随风神情餍足,已然没了方才那股疯狂,可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好可怜啊,都晕过去了刚才”

        “有那么爽吗?”

        他问。

        萧秋水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旋即生锈的大脑仿佛才得已运转,当阴茎狠狠碾过那处敏感时,便尖叫得猛的扬起头,洁白的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早已射得稀薄的性器又陆陆续续吐出一股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