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在村口的木屋里住下。白日里,他看银饰叮当的姑娘们从梯田边走过,可一到夜里,他便感到浑身爬满了说不清的不适。
他起身点灯,火苗摇曳,映出墙上晃动的影子。铜铃在窗下轻响,像有人在窗外窥视,又像只是风的恶作剧。
他索性披衣出门。月光如水,寨中静得出奇。在一间木屋前,他看见一位老妇人正用竹签拨弄火盆,火光映着她的脸。她抬眼看他,微微一笑:“这是山的呼吸,他感受到有缘人的来临,山里的待客之道,外来人总是不习惯的。”
“有缘人?”萧秋水寻了木椅坐下,深吸了口气,只觉这山里的空气十分清新,笑说“二十几载了,还未曾有人说过我是谁的有缘人”
老妇人依旧笑着:“我说的不是你,是你身旁的那位公子”
萧秋水只觉得浑身一凉,那股折磨了他日日夜夜,又被他强行忽视掉的酥麻感,蛇信舔舐的黏腻感缠绕了上来。
在看不见的地方,仿佛有双冰冷的目光正仔细的瞧着老妇人,而看向他时,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温柔。
“若是往后夜里不适,来村中找青藤大人,或许能解公子忧愁”
话落,那道原本就冰冷的目光仿佛如有实质般,原本安静的夜突然起了狂风,吹得木窗摇摇作响,老妇人仿佛没感受那道目光般,继续拨弄着火盆。
这一幕瞧着萧秋水头皮发麻,只觉得这地方真如传说中那般,神秘又庄严,萧秋水拱手致谢,老妇人递给他一碗草药茶,又道:“将这喝了,夜里把窗半掩,让风有路可走,你就会睡得安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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