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切,像一把钝刀,慢慢割掉了她心底最后一点不该有的念想。
萧秋水的眼睛生得极好看,哭起来时跟盛着一汪春水似的,朝人盈盈看上那么一眼,就算是世上最硬的石头都能被穿透,然而此刻的他却神志不清,否则那双水眸,定然是染上了恨意。
激烈的挣扎早就在被不断的操弄中败下阵来,只剩下被阴茎不断插入深处时引起的轻颤,性器搅动着春水,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层媚肉,糊着淫靡水光和浓精流出,又被下一次性器的插入带体内。
柳随风每插入一次,那小穴就哆嗦着吐出一小股水,那旖旎的场景瞧得他两眼发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每当阴茎抽出时,那粉嫩的穴口便是会因为被撑开到极致,合也合不上,冷风灌入后引得床上的人儿清醒了几分,便又会开始着挣扎。
而又当阴茎破开嫩肉裹着粘液进入到深处时,那人如幼猫般呻吟声后,连腰都软了下来,哼哼唧唧的还想要得更多
柳随风爱抚的顺过他的发辫,而后将人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一只手提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将身下人儿那可爱泛红的性器猛的狠狠掐软,萧秋水顿时疼得清醒过来,旋即便感受到那处被套上一个冰冷的东西。
“不...不要,这是什么”他面色苍白,身后的抽插还在继续,双手被铁链锁着带到最前头束缚,他想低头瞧却被狠狠摁在软被上,呜咽着哭泣“啊哈...啊.....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别操了....”
记不清这样的做爱持续了多久。每当药效将尽,意识刚要回笼,柳随风总会轻拍他的脸颊将人唤醒,柔声哄着递过一杯温水。水里定是掺了什么,喝下不过片刻,浑身便泛起燥热,连带着那处本就未歇的胀满感,又汹涌起来。
他不是没挣扎过。一次将水杯狠狠挥落在地,温水溅了满地狼藉。柳随风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余下冷沉,手一伸便攥住他的发辫,狠狠向后扯去,那根本就硬挺的性器猛的狠狠插入,让他哭着求饶,再三发誓自己再也不敢了,乖乖的把水喝了。
那阵折磨人的狠劲才逐渐缓和,耳边传来那人厮磨“你看,我没骗你,这水,是让你好受的东西,所以别自找苦吃,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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