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在下一次药劲过去时,意识短暂的回笼,瞧见他手上的扳指不见了,再加之身上的触感,原本因为情欲泛红的面色一寸寸白了下来,阴茎被扳指束缚住,无法彻底的勃起导致微微泛紫,痛苦像火烧般窜遍全身,他颤声呜咽“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柳随风玩味地勾起唇角,用指尖剐蹭萧秋水敏感的领口,复而以指甲抠弄,本就处在射精边缘,过载的刺激让萧秋水倏然瞪大双眸,迸发出一声尖叫,身体抽搐般地弹动两下,却又被身后的人箝住细腰,轻易按回怀中。
身体抖得像筛子,快感不断蔓延至全身,又在达到某一个点的时候,一切息止。
他颤声鸣咽:“求你.....…让我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身体被欲望吞噬,又过了半柱香,剩下两个睾丸早就肿胀成饱满的小球。他用力拱着腰,做着徒劳无功的活,身后的罪魁祸首却毫不怜惜。
粗长的阴茎犹如炽热的凶刃,长驱直入的直捣深处,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心跳的作响,柳随风望着他被操到失神的模样,轻笑中带着一丝餍足,手中还攥着身下人儿的发辫,原本深埋在被褥里的头微微扬起,张合着双唇泛着水光,涎水流在嘴角,眼角泛红。
泪水若断线珍珠不断从双目中滚落,滑过面颊、下颔,勾勒出一副令人遐想的线条,弧度绝美得宛若濒死的天鹅。
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心底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实实在在落进了自己手里。他不必再做旁人眼中那个洒脱不羁,正直善良的风朗,纵使要为此失去些什么,也心甘情愿。
往后,这人的眼里,只能有他柳随风。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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