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随风就坐在榻边的太师椅上,外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的锁骨处也有一道浅淡的抓痕。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抬眼看向宋明珠时,眼神漫不经心,仿佛方才门内的旖旎与他无关,又仿佛眼前的萧秋水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什么事?”他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冷冽。
宋明珠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榻上的景象,语速飞快地禀报:“回公子,帮里那边来报,萧易人从牢中出逃......要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榻上传来萧秋水微弱的祈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柳.....柳随风,别.....我疼.....”
宋明珠的声音猛地顿住,脸颊更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可柳随风像是没听见那声求饶,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若有所思:“还以为在那日留他一条命能有用,没想到最后竟是连自己亲弟弟都不顾。权力帮的牢狱,你以为凭他那个蠢货,能逃得出去?”
“公子是说....可帮主并未下令彻查叛徒”
“总有几个自以为聪明的”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萧秋水微微颤抖的脚踝上,指腹摩挲着扳指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就算没了萧易人,左右他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宋明珠连忙摇头,攥着密函的手更紧了。
“那便退下吧。”柳随风挥了挥手,视线重新落回萧秋水身上,在宋明珠转身时,突然伸手按住了萧秋水的腰,力道不大,却让萧秋水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宋明珠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关门时,还听见柳随风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带着哄诱般的狠:“方才不是还能喊吗?怎么这会子又弱了?秋水,咱们的事,还没做完呢。”
门“吱呀”一声合上,将那声压抑的痛呼关在里面。宋明珠站在门外,夜风依旧吹着,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手里的密函上,仿佛还沾着屋内那股让人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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