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智。阴道主执掌阴阳阁数百年,此人对其功法秘辛、资源脉络、人事纠葛乃至交媾秘事,可谓了如指掌。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另外其九境巅峰停滞数年无法迈过那一道化境门槛,试道大会将近亦可作为俞师姐、赵师兄,乃至弟子我的最佳试剑之靶,于生死搏杀间磨砺剑意,对阴阳道知己知彼,同时突破瓶颈。”他将“人肉木桩”说得更加冠冕堂皇。“再不济,地宫那旮旯……罪过罪过”古假巴意思地双手合并作“阿弥陀佛”。
“古推劫。你的前两条,取其智,用其力,我可允你。但需谨记,剑可磨锋,不可堕入魔道。若你行事越过底线,休怪师傅……剑下无情。”
“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定当把握分寸,只取其智、用其力,绝不行逾矩之事。”随后扔给裴雨涵一块写着‘阴’的牌子,“你保管好,以后留着钓鱼。”
“这是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交由为师处理。”古推劫尝试学着叶临渊说话的调调,要不是看着出鞘的羡鱼,他高低得再来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弟子告退!”
……
他猛地挣扎,却发现灵力如陷泥沼,那条诡异的锁链更是如同活物般收紧,勒入皮肉。
“醒了?我可让她单独给你开了一个房间哦。”
懒洋洋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古推劫靠着冰冷的石壁,手里抛玩着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刃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光。
阴道主看清是他,眼中瞬间爆发出怨毒与屈辱的光芒,嘶声道:“小畜生!你竟敢如此对本座!我阴阳阁必倾全宗之力,将你碎尸万段!识相的立刻放了本座,或可留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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