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作……弟子寸心,聊补前愆。”古推劫提高了嗓门,他微微抬眸,眼中清辉流转,宛若献宝的孩童。
她朱唇微启,却发觉言语竟似被晨雾濡湿,一时失声。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你从哪里···…把他·…”
古推劫似乎早就料到师傅会有此一问,他脸上那懒散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甚至还带着点分享趣闻般的兴致。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调,开始了他的“汇报”:
“师叔您是不知道,”他踢了踢脚下的阴道主,语气轻快,“我昨晚琢磨着,跪着也是浪费时间,总得干点正事。就想着去宗门外转转。偶经北麓幽谷,竟撞破此獠布下邪阵,正欲行那采补炉鼎的腌臜勾当!那阵中女子气息奄奄,眼看便要香消玉殒。”他言辞恳切,目光灼灼,一身正气仿佛能驱散晨雾:
“师父,您听我说,那一幕……月光如水,”他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宛若一个说书人。“他,阴道主,眉如远黛,目若寒星,道袍堆在腰际,背脊线条如玉雕刀削,汗珠沿脊沟滚落,碎成星光。女修雪躯横陈,乳峰被他五指揉得溢出指缝,峰顶樱红挺立,似雪中早梅初绽。他俯身含住一颗,舌尖绕转,随后搭上她的翘臀反复揉捏,有道是采阳补阴讲究循序渐进,这仿佛也落实常言阴道主喜爱女人娇臀,阳道主更喜欢玉峰……女修颤声如风柳,腰肢弓起。阳物修长如霜玉,青筋隐现,缓缓没入——进出间带出晶莹水丝,似月华在幽谷流转。每一次深入,他都贴着女修耳廓,低吟……”
“住嘴!那女修现在何处?”
“已被他‘吃干抹净’!弟子虽顽劣,却也知天地有正气,道义自在心!岂能坐视此等戕害生灵,一时激于义愤,便出手与之理论。奈何此獚冥顽不灵,反而暴起伤人,弟子迫于无奈,只好……略施手段,将其‘请’来,听由师叔发落,也为那无辜女子讨个公道!”古推劫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配合着他那副难得严肃的表情,如果不了解他,倒真认为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之士。
裴语涵静立原地,眸光清冷地落在他脸上,仿佛要穿透他那副“正气凛然”的皮囊,直视其心底。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对这个徒弟的性子再了解不过,什么“巡山探谷”、“激于义愤”……只怕是半真半假,借题发挥。撞破恶行或是真,但那份“义愤”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顺手牵羊的借口,就唯有他自己知道了。
她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终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事已至此,追问细节已无意义。
“依你之见当如何?”
古推劫听出裴雨涵的言外之意,人是你抓来的,烂摊子你想怎么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