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反而饶有兴致地点评:“声音中气不足,神魂受创不轻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可是阴阳阁地位仅次于阁主和小姐的道主,你知道与我为敌是什么下场吗?”
他指尖一弹,一道细微却凝练至极的剑气无声射出,并非攻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刺入阴道主周身某处隐秘的穴窍。
“呃啊——!”
齐道主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那痛苦并非作用于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道基神魂,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毕生修行的道果上疯狂穿刺、搅动!那种源自根本、足以让任何修士崩溃的痛苦,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团,冷汗如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滋味如何?我们可以慢慢来,剑宗别的不多,就是时间还算充裕。”
“剑宗!裴雨涵?那个臭婊子,母狗剑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指使你对我下手,你们剑宗完了,我要她成为阴阳阁最下等的贱奴,天天被肏烂嘴,肏烂屁眼!”
他足尖轻挑,靴底碾上那紫肿左丸——皮肉在纹路间缓缓变形,汁水渗出,腥甜如熟果将裂。
“骂得欢,可惜下面先软。”
声音低柔,似雪夜琴弦轻拨。
力道骤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