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不可避免地埋在浓密黝黑的阴毛堆里,周清圆皱着眉头看似嫌弃,但细看之下能发现随着裙下的手动作幅度越大,他跪着的双腿越是发抖。
竟是嗅着雄性生殖器的腥气自慰得爽极了。
裙下的手隔着轻薄的布料抚上颤栗的蒂头,只是若有似无地以食指指尖打圈点了几下,不时稍大力地扯起来捏一把,便把自己摸得舒爽到跪不住。
鸡巴的味道好腥好骚,明明不喜欢的……但不知为甚麽,一嗅到就湿得很夸张,很想舔着龟头吮吸。
手滑得捧不住鸡巴,不慎被它拍在软嫩的脸颊肉时,周清圆想起用高潮屄含鸡巴的快意,终於忍不住,拨开布料,往高热的穴里塞了两根手指头。
上瘾般在不浅处的敏感点按了又按。
屄肉湿滑得过分,只是纤细的手指头也夹着缠着不愿放过,显然是做好了交配的准备;深处那肉嘟嘟的宫口不时耸动着颤抖,吐着一波波粘液,像期待着甚麽。
男性象徵的小肉棒半硬却被布料勒着,可怜又憋屈,彻底被冷落。
双性连口交一词都羞於出口,现下却不知廉耻地抠着屄舔鸡巴。
「你看……」
周清圆从裙下抽回手,怯生生地递上满手淋漓的淫水给男人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