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情夫向来会因此欢喜的,嘴上边説清圆真骚,边轻吻自己,双性脑中早已将小屄流水与男人的奖励作了连结。
只是眼前人此刻目无表情,毫无表示。双性眼眶发热,落寞地收回手,将淫水抺在肉棒上,顺着青筋舔食得更是卖力。
在这期间,穆允恭只是看着周清圆像街妓地眨巴着眼给自己舔鸡巴,不置可否,直到周清圆半翻白眼,似是快把自己摸喷了,才开口。
「夫人这是何意?」
那妒夫的语气已全然不见影踪,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漠然。
「临别前我们……我们能亲热一下吗?」
双性垂着眼,不敢与已死心的情郎对视,这其实不是他想説的话,但他生性懦弱,此刻只敢説些不想説的话。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你説过远在故国时有三两暖床的侍女,你、你当我也是其中之一就可以了……好不好?」
「侍女,你?」
男人脑中某根綳紧的弦猛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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