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後方身体碰地的闷响,男人极力忍住停下脚步的冲动,但还是在爱人一声又一声颤栗着的恳求中回头。

        「……不、不要走。」

        摔落床下的双性试图站起,但他太焦急了,找不到支撑点,数次跌坐在地上,见向来疼爱自己的人此刻不为所动,只能红着眼眶手脚并用爬到穆允恭身前。

        「你之前不是説想我为你……我、我都做。」

        周清圆以舌齿拉开穆允恭裤子的拉链,掏出那微勃的肉棒,脸颊抵着它轻蹭,似示弱又似撒娇。

        许是那些偷情的岁月中男人太疼他了,双性未曾以唇侍人故而动作也不灵活,一手笨拙地套弄着,伸出舌尖轻点那马眼处,一手却埋在裙下搓揉。

        穆允恭被闭着眼像天使般乖巧的夫人正跪着吃自己鸡巴抠逼的事实刺激得硬到夸张。

        穆允恭的鸡巴太粗壮了,完全勃起时比双性的脸还长,周清圆光是捧着便觉手酸。他攥着肉棒根部往旁比,从那沉甸甸的囊袋舔到肉乎乎的龟头,唾液收不住,直往地上掉。

        周清圆不知怎的,格外爱舔鸡巴的根部,小巧的舌尖从紧实的腹肌滑落,在鸡巴根部打着圈舔了又舔,四指握着肉棒前端,拇指指腹隔着细纱手套按在马眼处轻磨,动作细柔,不像是为了调动情欲。

        周清圆摸得漫不经心,偶而娇嗔地哼唧几声。

        明明刻意避开撩拨那些寻常男人的敏感带,穆允恭却更硬了,周清圆得意地轻笑一声,显然比起情色,双性的玩心更胜,态度几乎算得上是调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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