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还算满意,他轻轻安抚着摸了摸裴凌寒的脸:“主人的骚母狗想不想看个节目?”

        “想,什幺节目?”

        裴凌寒问完,李琰就走到了房间的最里间,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套绳索。把绳索的一边挂在钉好的墙上,把绳索的另一边沿着客厅挂在另一边,这样来回反复两次,一根原本就算粗的绳索这下变成了两倍的粗度,且长度绕着整个客厅一圈,足足有一百来米。

        看到绳索的时候,裴凌寒最开始还以为李琰想要尽兴捆绑,可看到后面的时候,他就明白过来李琰到底是要玩什幺。

        李琰摆设好客厅里的绳索后,就走到跪在地上的单翼身边,弯下身子摘了夹住单翼花穴的夹子,用手指在通红的阴蒂上玩弄了几下,夹麻的阴蒂很快就恢复了敏感,花穴也又重新分泌出更多骚水,骚水一直沿着花穴直滴到了屁眼上。

        李琰揪住单翼的奶头,在他挺起的胸脯上打了一巴掌:“起来,坐到绳子上,磨一磨自己的狗逼。”

        单翼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他现在穴里痒的不行,只觉得要烧遍全身,李琰却要他坐在绳子上磨逼。单翼咬住牙,踩在了凳子上,跨坐到两根粗粗的绳子上。

        李琰一脚踢开凳子,拿起手头的鞭子抽在了单翼的小腿上,厉声道:“扒开自己的骚逼。”

        单翼闻言,赶快扒弄开自己湿润的逼,把逼口对准了粗长的绳索,绳子立刻就被逼里的水染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母狗难受,求求主人,让母狗下来吧,请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母狗的狗逼,肏穿母狗,让母狗爽了吧,母狗愿意给主人生一窝孩子。”

        李琰走到绳子旁边,让单翼踮起脚来,把绳子调高到单翼踮脚才可以勉强够到地面的位置:“生孩子是早晚的事,现在赶快磨着自己的逼,从这边,走到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