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翼只好踮着脚挪动了第一步,可刚挪动一步,通红的阴蒂就被粗长的绳索磨的又疼又痒,腹部想要撒尿的感觉更加强烈,此时单翼什幺样的骚话都顾不得忍着,如数叫了出来:“爸爸,求求主人爸爸放母狗儿子下来吧,母狗给爸爸肏上天去,主人爸爸,母狗想要抬腿撒尿,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琰没有理会他,只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欣赏着单翼在绳索上磨着自己的逼往前走,手指也不闲着的插进了裴凌寒的嘴里,玩弄起裴凌寒嘴巴里的舌头。
李琰就喜欢玩弄裴凌寒的嘴巴,每次看到裴凌寒被他调教的连嘴巴都闭不上,只能流下一地口水的样子,他就浑身兴奋不已,恨不得把裴凌寒肏穿。
单翼走了没几步,脚就开始发麻了,但是他一步也不敢停下来,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慢下步伐,等着他的只会是主人鞭子的惩罚,他边走边放声淫叫:“啊啊啊啊……主人,母狗的逼要不行了,要烂了!啊啊啊,母狗受不了磨逼,快痒疯了,求主人抽抽母狗的逼吧,母狗的逼太不中用了,主人爸爸抽烂它吧!”
李琰把插在裴凌寒喉咙口的手指拿出来,把手上的唾液全在裴凌寒脸上抹了干净,问他:“贱狗,你说,你弟弟贱吗?”
裴凌寒笑道:“贱。”
裴凌寒的话更加刺激了在绳索上走着的单翼,单翼双腿一哆嗦,直接坐在了绳索上,绳索更深地磨进了他的逼里,单翼脸上一片通红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的逼……”
单翼还没叫完,就几乎是再也忍不住,尿道口喷出一道水柱,他的逼被摩擦着射尿了。
单翼意识到什幺,马上憋住自己的尿意,可是无奈尿已经爽到射了一半,他惊恐地回头看着拿着鞭子朝他走过来的李琰:“主人,我错了,请主人惩罚脏母狗。”
李琰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单翼的后背上:“你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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