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骚母狗不能违抗主人的话,母狗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主人快乐。请主人用鞭子狠狠抽母狗,教训不听话的骚奴。”单翼边说边赶紧摇头,但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只能保持着此时四脚朝天的姿势,不敢放下来。
李琰抬脚踩在了单翼的肚子上,单翼瞬时露出难受的表情:“主人,母狗想要撒尿,求求主人批准母狗撒尿。”
“给我憋着。”李琰听到此话,好玩的在单翼的肚子上来回又碾压了几回,随后才笑道:“还不快滚去给你哥哥把口水舔干净!”
“是,我知道了,主人。”单翼只好迅速爬了起来,两条腿两只脚跪在地上,爬到了裴凌寒的对面,低下头,在脑袋凑近裴凌寒的口水时,全身都不住地颤抖起来。
可是单翼生怕李琰看出他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不乐意和恶心,马上伸出舌头,伸到最长去舔地上的一滩口水,一边舔一边听到李琰问他:“你哥的口水什幺味啊?好吃吗?”
单翼摇摇头:“回主人,母狗说不上来是什幺味,一点也不好吃。母狗想吃主人的口水。”
李琰笑了,脚趾在裴凌寒湿漉漉的屁眼上玩弄着:“骚母狗,你弟弟说你的口水难吃呢。”
裴凌寒扭着屁股扭着奶子供李琰玩弄欣赏:“母狗的口水本来就没有主人的好吃,母狗也想要吃主人的口水。”?“哦?”李琰突然把脚趾插进了裴凌寒的穴口里,随即听到裴凌寒一声闷哼,双手都扶在了沙发的边缘。李琰动了动屁眼里的脚趾:“你是更想吃主人的口水,还是更想吃主人的脚啊?”
这个问题把裴凌寒难住了,显然他是只要和主人有关的都愿意吃,他思考半天也没思考出答案,李琰见他不回答,把脚趾从他屁眼中伸了出来:“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干脆都别吃了。”
裴凌寒脸上顿时垮了下来,他仰起脑袋,湿乎乎的眼睛渴望地看着李琰:“主人想给母狗吃什幺,母狗就吃什幺,只要是主人愿意给的,母狗都愿意吃。母狗无时无刻不在发骚,什幺都想要的话,太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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