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感觉到了,来自男人的目光,他不住地小口喘息,只觉得沉重令人窒息的海浪迎面朝他扑来,——整个世界好像都被封闭了,只剩下自己和对方,在这温暖,没有第三人的房间,连唇瓣启开,舌头湿润微黏的卷动声都能听见。

        快感也变得漫长,像是被画笔一直拖长的线条,穴里的感受清楚的传递给他。

        肉棒不动的时候,每寸穴肉都像是藏着无穷无尽的痒,肉腔不得其法地收缩,软肉像块昂贵丝滑的布料摩擦着肉棒。

        可除了收紧那瞬间的快感,其他时候都是入骨的折磨,就像面前人施加于他身上的痛苦。

        额头被吻上了,对方似乎妥协地放弃了阴暗的想法。

        甬道还在发痒,痒意每时每刻都在扩散,所以穴肉忍不住的缩紧,肉棒自然在这种讨好里深深的撞击过去,让慕迟知道肉棒是用什么样的力度碾碎瘙痒,撞出甘甜令人承受不住的爽意。

        被撑的太满了,穴里藏着精液的褶皱被不断地刮开,淌出湿淋淋混着白的水液,那种饱胀感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永远都只能被钉在这根肉棒上被搞到高潮。

        慕迟眼神恍惚,他的感官本就优越常人,不知为何,现在越发的敏锐。

        无需思考,就知道男人的眼神必定是让着魔般的痴迷,实质般的视线让男人像是多出了几只手,缓慢认真地摩挲他。

        别看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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