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离他更近了,声音都要钻入体内似的,他说:“老婆不愿意吗?你还是想要他,去他面前对吗?”他像是不知餍足的小狗般舔弄慕迟的耳朵,白玉似的耳廓浮出红。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放弃。

        慕迟看见了自己失明以来不曾看过的白光,大脑像是用枪扫射了一遍,响起穿透力十足的尖叫,他呼吸急促,胡乱的咬住了男人,混乱不清的神智,令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穴却抽搐着高潮了,似乎因为憋的太久,有一小股水液几乎从穴口的边缘呲了出来。

        男人根本没有动作,就像他没有咬住一样将阴茎撞入深处,前列腺被按压下去,快感像是止不住的电流鞭挞着神经。

        慕迟呜呜咽咽的叫喊,直到听见男人闷闷哼了声,他才注意,自己的牙齿切入赤裸的皮肉,像是咬破了饱满多汁的梅果,不同汗水的湿滑液体被他吞咽下去。

        在他情不自禁抖颤里,男人扣住他的枕骨,往下压,滚热的体温烫进他的唇瓣。

        慕迟啜泣了声,痛苦又带着矛盾的欢愉。

        阴茎没有停歇地向上顶弄,肉壁被弄的生出强烈的酥麻快意,在似乎能被弄坏的恐惧里,慕迟唇齿都是微腻的血味,他的牙齿更加深入。

        慕迟不知道自己咬住了哪里,但何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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