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温热被何斯箍住,温软的触感拥抱着他,何斯控制不住自己对慕迟的操干,肉棒往上顶着,粗壮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艳红的褶皱,带出令人酥麻透顶的快意。
慕迟已经被逼得啜泣起来,被药物扩大的痒意实在过于折磨人,穴肉像是被脚上带着绒毛的虫子爬过,只有肉棒碾压才能获得平静。
握住他腰身的手紧了紧。
慕迟又听见了威胁,“说爱我吧,”
被威胁人是他,但对方的声音却似乎要掉眼泪了。
好像他才是罪人。
在呼吸都能把面前人染出薄红的距离,慕迟身体颤抖地哭出声,那种抽泣呜咽似的哭法。
但是连哭泣都是带着甜腻的味道。
慕迟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强烈的快感和痒意,他的身体忽视理智的尖叫,沉沦于与仇人的缠绵性事里。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慕迟哭出了朦胧的鼻音,眼睫粘连着泪水,湿成一簇簇。
爱欲和因为得不到滋生的恨在何斯脑子里回荡,生出一种轻微像是醉意的迷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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