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顺着神经回路蔓延到全身,席勒绷紧了脊背,竭力蜷缩起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抽搐中射了出来然后昏死过去。
这几天的记忆是混沌而模糊不清的,第四天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席勒最后的记忆是昨天晚上布鲁斯抱着自己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自己被压在水底向上看的时候,透过荡漾的水波,布鲁斯的表情就像是在哭,再然后就是自己在窒息中绞紧了后穴和布鲁斯同时释放出来,再次昏迷过去。
席勒随手拽了床头的一件睡袍披上,下床的时候两腿脱力,如果不是扶住了床头柜差点摔倒。
高挑楼层让房间显得空旷寂寞,白色的窗帘挂满整面墙,一个人影披着睡袍站在窗前,伸手抓住了窗帘。
三天以来席勒第一次有机会站到窗前,他拉开落地窗前的窗帘看向外界。
灰暗的连绵不断的云层压进他的视线,高低错落的楼宇在远处发出岌岌可危的灯光,又或者是火光与灰烟,爆炸的声响从远方传来,将一角的地平线点亮,映出前方的矮楼剪影。
席勒有点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负宇宙……”
正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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