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都湿滑得不行,席勒从布鲁斯的控制中抽出手腕,在尝试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先做了一件事——张开双臂,把布鲁斯紧紧抱住。

        他感觉到布鲁斯浑身僵硬,伸手迟疑地搂住自己的腰,然后席勒迎来了布鲁斯的又一次进攻。

        席勒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尽可能地配合布鲁斯。整整三天,席勒几乎不是在快感中昏迷着睡过去就是从快感中醒来。除了进食和睡眠,其他的时间里他几乎都在被布鲁斯翻来覆去地操弄。

        喘息此起彼伏,混合着精液的肠液流了满腿。

        被布鲁斯压在墙上,单腿站立着顶弄。跪趴在沙发靠背上,被从后面插入。靠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两腿大开挂在扶手上,被从前面插入。在餐厅躺在餐桌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被按住大腿根部顶弄。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被布鲁斯架在肩头,从侧面撞击。浴室的洗脸池边,手扶着大理石的边缘,一边在雾气弥漫中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身后的布鲁斯一边被破开肠道。在藏书室想要找资料然后被压在书架上从后方插入,书册在抖动中位移,掉落在地上,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作响,像是配乐。

        快感的阈值上升得很快,到了第三天,席勒几乎已经没办法只在布鲁斯的抽插中登上顶峰。他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但就是射不出来。

        他在快感中话不成音,同时却又痛苦到眉头紧皱,牙关紧咬。

        “布……布鲁斯……我……我很难受……帮我……我想射……”

        布鲁斯感觉到席勒湿滑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这是席勒在通常情况下绝不会说出口的话,然后不出席勒所料的,布鲁斯绝对无法拒绝自己在这种时候的请求,他感觉到有什么贴在了自己的后腰窝和囊袋底部,一阵电流通过,快感沿着脊椎飞速爬升,直击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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