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源头,但为之焦躁不安。
曾经这被一度归于憎恶,可每次快要杀死这人时,他都会如同噩梦惊醒般及时收手。
不是憎恶,那是什么?
“贱货。”他一巴掌扇在白花花的臀肉上,肉浪层层荡开,烙下一个通红掌印,软烂的肉腔顿时绞紧了粗大的肉具,像一张不肯松动的小嘴。
程吻不可抑制地颤了颤,溢出一声短促呻吟,泪水重新涌了上来,仿佛后穴被操弄出的淫液般源源不断,他四肢酥麻无力,只能依靠着腰间的钳制堪堪维持跪立姿势。
体内的巨物似乎到了发泄边缘,每次只抽出一小截便急急捅入,仿佛不愿意离开这湿软的巢穴,小幅度的抽插使得频率更加密集,他有些难以招架地妄图向前爬行,换来了几个清脆的巴掌,将白生生的臀尖打得通红。
终于那肉茎一个猛冲深埋进穴肉中,一道浓精激射在甬道深处,统共喷了好几股,几乎将他肚子灌满,待那物利落地抽离,一时间难以合拢的后穴便兜不住精液,稠白混着丝丝血红淌出来,说不出的淫靡色情。
沈钦握着他脚踝将他翻转过来,他那张被情潮催红的脸来不及遮掩,不免又听见几句嘲讽:“被操几下就骚成这样?”
他想反驳,想破口大骂,可是浑身像从滚水里过了一道,捞上来时已经熟透瘫软,于是只好狼狈地撇过脑袋,不做理会。
双腿被人并拢,高举着搭在肩膀,他整个下半身悬在半空,明显红肿的后穴再次被硬物顶开,借着滑腻的精液一插到底,身体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他禁不住乱了呼吸,齿贝紧扣住下唇才将尖叫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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