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包裹性器的肠肉明显尚未软化,他依旧不管不顾摆动腰身抽插起来,脆弱的穴肉不得已泌出大股黏液缓和这粗暴的侵犯,深色巨物猛地直捅入底,抽离时便沾得水光淋淋,仿佛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程吻狼狈得如同浪潮中心的小舟,被那密集的抽插撞得摇摇晃晃,滚烫的物件几乎磨过他体内每一寸领地,不知哪一秒便能擦出火来,生理上渐渐抬头的快感让他软下身子,在一场强暴里欢愉起来。
身前半硬的性器被温热手掌裹住,龟头被整个包进掌心搓磨,应该是感受到他的颤栗,耳边落下讥讽的笑声,随后那只手模仿着性交快速撸动起来,身后刚缓下稍许的侵犯也像暴雨倾盆似的砸落,越来越密,越来越狠。
沈钦的胸膛压下来,像一面滚烫的铜墙贴在他脊背,后颈被尖利的牙齿叼住,简直像发情的野狗在标记自己的伴侣。
下身被人富有技巧地抚慰着,体内的敏感点也被反复戳刺,蒸腾起的欲望让程吻浑身滚烫,皮肉上如同万千虫蚁在爬,漫开一层细小疙瘩,他恨声道:“别他妈摸我……恶心……”
他不想在这场性暴力中享受快感,更不想因为快感淫贱地摆动腰肢。
“我一定……”
“杀了我?”沈钦截了话头,亲昵地拿唇瓣厮磨程吻白嫩的耳垂,“可是哥哥只能趴在我身下,像母狗一样被操得发大水。”
说着他用手指在交合处抹了一圈,将一手晶亮的淫液摊开在程吻眼前,随后尽数在胸脯涂开,将两颗红透的乳果揉得满是水光,又用两指捏住把玩,力道毫无轻重地搓磨拉扯。
他完全放任自己随着欲望行动,将身下的人当做一具契合性器形状的温热容器,胸腔内心脏像急鼓一样敲个不停,肉体相撞的巨大声响也无法掩盖,似乎除了肉欲以为还有更浓烈的情绪难以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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