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估计就是匆匆赶来看他断气没有,身上还是办公的西装,每一角都熨得服服帖帖,就是头发乱了,散下来遮住了额头。
程吻艰难地往上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勉强靠坐起来,虚软的手在脸上乱抹一气,跟拿眼泪洗脸似的,就在此刻,他脑子灵光一闪,惊疑不定道:“你刚刚要亲我?”
问题一出,本还横眉冷眼的狗东西立刻露出不自然的神情,闪躲似的微侧过脸,嘴上嘲讽道:“程吻,你做梦呢?”
确实相当于做了个梦啊,梦里还有傻逼叠一堆千纸鹤送他呢。
程吻挑了挑眉,语气随意:“大概吧。”
这干巴巴的回答果然让久经谈判桌的成功男人也束手无策,气氛骤然沉默起来,最后还是郝樊话题一转:“沈钦快回来了,你老实点。”
沈钦?嘶……好耳熟的名字。
“这个沈钦……我认识吗?”此言一出,狗东西冷冰冰的眼神立刻锐利三分,像急射而出的箭矢,撞上程吻满眼浓烈的求知欲,又转化为一片怒火。
前者拳头紧了又松,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克制道:“程吻,我不吃这套。”
“啊?”哪套?
程吻皱着眉使劲想,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狗东西就先是抬手看表,再是一推眼镜,最后很拽地撂下一句“走了”,就真的走了。
那背影何其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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