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吻刚一瘸一拐下了楼就听见这句不如不放的屁,气得差点一个仰倒就这么去了,颤颤巍巍终于是走到桌前,特地选了最远的位置坐下。

        俗话说人不与狗斗,惹不起躲得起。

        还好为了突出狗东西有钱,房子差点没建成故宫就算了,这吃饭的桌子还好几米长,刚好来个君坐长桌头我坐长桌尾。

        “东西留在里面会生病,你洗这么快弄干净了吗?”

        狗东西很贴心地提高了嗓音,吓得甄见一个立正站好,更让程吻飞着眼睛找地缝,因为他确实没弄干净里头,现在正小心翼翼夹着屁股等饭。

        “程少爷听不清楚,把他搬过来。”

        一旁低着头数腿毛的仆从直接一左一右站到他身侧利落地将他连人带椅连根拔起,一路平稳地抬到狗东西旁边——甄见对面。

        欺人太甚!

        他恶狠狠地剜了狗东西一眼,然后转过脸:“看个鸡吧看!多少岁了还脸红,吃饭把头发扎起来,头发都要掉碗里了!”

        甄见屁股刚刚沾上板凳,整张脸恨不得埋进碗里,悄咪咪抬起眼睛偷看却被抓个正着,一时间如坐针毡。

        可为什么骂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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