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确实是毫无心理负担的退场了,甚至跑到厨房点名要了一碗馄饨面。

        唯一让他不爽的只有甄见那双想看不敢看的眼睛,本就秀丽的人上下扑棱那对招子简直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更何况脸颊还是红艳艳的。

        “精神病会传染吗?”他真诚地问。

        “当然不会啊!”甄见一脸“你有没有常识”的答。

        郝樊百无聊赖地等着馄饨,眼睛往旁边一瞥,接着问:“那你这是怎么了?”

        那片色彩浓重的红立马蔓延到了甄见的脖子根,而后烧熟了他的耳尖。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明知道我在隔壁!!”那一片单薄的墙壁怎么可能挡得住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他本来梦见在吃烤全羊,结果自己突然一巴掌掀了碗,跑到隔壁小土房的窗下听墙根,边听还羞答答地撸了一发。

        好好的美梦变春梦。

        最后还被程吻一嗓子喊醒,发现自己真的在听墙根!

        “你们白日宣淫还让我在隔壁玩摇摇床,差点他妈摇到外婆桥,你怎么不干脆给放一段宝宝巴士啊?!我本来……”本来梦见烤全羊了啊!!

        郝樊摆出理解的态度,温声安慰:“你年纪还小,脸红正常,等缘分到了自然也会亲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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