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生孩子鸡鸡不长毛?我有点儿好奇这光溜溜的鸟是什么样,拿你试试。”狗男人的确有几分姿色,即便是如此阴沉的笑,也让他拿捏到些许风情。
“唔唔唔!唔唔唔唔!!”
人模狗样!
被男人干屁眼子已经是奇耻大辱,干完还要剃他鸟毛算是什么个道理?!
他看着自己下身包裹在厚重的白色泡沫里,下一秒便被人剃出一长条缺口。泡沫在他的惨叫声里一点点不见,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没几下的功夫,就剩下光杆光蛋了。
狗男人自始自终保持着那个扑朔迷离的阴险笑容,时不时抬头欣赏一下他的狼狈,看他哭得快要脱水,眼角眉梢更是跃动着鲜活的愉悦。
哀莫大于心死。
程吻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光鸟,随后脑袋一歪,靠在冰凉凉的镜子上没了动静,不安颤栗着的睫毛还洇湿着,时不时流下两道泪来。
他就这样晕了?!
“乱莱,乱莱!”
程吻全然失去了对肉身的感知,类似灵肉分离,他的意识被禁锢在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没有方向也没有边界,只能恼火地滋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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