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吻骂得浑身经脉通畅,把从街坊四邻那学来的骂街技巧发挥到了极致,怎料嘴里忽然塞了什么东西,滑腻腻的一坨,还有股奇怪的香气。
“放心,你内裤上的是可食用润滑剂,草莓味的。”
狗男人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脸,再次揪起他头发,像是拎麻袋一样将他整个上半身直接拽了起来,头皮一阵剧痛,让他连反抗都迟钝了许多。
体内的性器依旧严丝合缝地堵着他的后穴,精液积在肚子里有些奇异的胀腹感,不等他适应,重新精神起来的巨物便迅速操弄了起来。
他两根胳膊尽量将身子撑住,避免头皮被人扯掉的惨状,可那揪着他的手却越发收紧,带着他整个人随交合的节奏沉浮颠簸,好像他是一匹被压在胯下的马,头发就是男人手中的缰绳。
液体搅动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响声以及他沉闷的哀鸣,男人克制的喘息,无止境地在耳边循环。他渐渐没了恼怒的力气,只觉得在一片晃荡的视线里光影越发破碎,好像这真的是一场梦。
——————
“唔……”后背一阵冰凉,昏昏沉沉的意识也回了笼,程吻耷拉着眼皮打量一圈,发现自己贴着镜子坐在洗漱台上,双手依旧绑着,只不过变成了反剪在身后。
“唔唔——唔唔唔!!”
他低头看见自己老二被人握在手里,像瓷器一样来回摆弄端详,再一看,狗男人拿着剃须刀描着他尺寸比划,似乎在考虑从哪割血溅得多。
程吻之前嚣张的气焰一下灭了个干净,两眼瞪得溜圆,泪珠子一滴滴往下砸,这具身体本能地蒸腾起一股恐惧,令他腿肚子打摆,险些从台子上栽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