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灯初时无力反抗,后来酒劲儿上来脑子一片混沌,又叫男人闹的难受,便借着醉意曲起胳膊推打魏少安,推搡之中顺手给了他一巴掌,嘴里嘟嘟囊囊的骂人:“该死的老狐狸,把那臭枇杷给爷拿出来......”

        魏少安受了他软趴趴的一掌也不生气,只含笑哄他,“这里使不上劲儿怎么取,你自去床榻上趴着,我就替你取。”

        “果真?”

        “不哄你。”魏少安看着醉醺醺的美人秋波一转,斜撇着看人,早就涨的硬邦邦的那物便的又大了一倍,大手松开竺灯,将他身上最后一点衣物扒了个干净,任竺灯歪歪斜斜的往前走。

        魏少安站到床前,见竺灯杏眼懵松的爬到架子床上趴好,腰深深的陷下去成了一道弯沟,雪白的屁股正对着自己,绯红的蚌肉里仍吐着蜜汁,从腻滑的大腿上蜿蜒下来,大掌拍的蜜桃似的肉臀啪啪作响,臀尖都叫他拍红了,底下的人直哼哼起来他才停下,又拿指头揉着粉嫩的后穴道:“后头净过了?”

        “唔...”竺灯醉的两腮飞红,将脸埋在绸缎杯面上驱热,糊里糊涂的昏乱答话:“来之前,都净了......”

        魏少安伸出两只手指往后穴里一探,果然一片湿软,遂抽出手沾了些小屄中的蜜汁后复将手指送进去,往来抽查了十几下,后庭花便颤颤的张开了,他解了亵裤抵着洞口慢慢研磨着逐渐深入,后庭紧致的过分,鸡巴甫一入洞便被绞的又爽又疼,引着人往里探。

        “呜啊~”竺灯扭了扭屁股,脸埋在被褥里闷声闷气的呻吟,苏衡猗不常用他那处,因此今日被侵入后穴里涩痛难当,他又只想着往小屄里取枇杷,两瓣屁股肉都不由得绷的紧紧的,肠肉更是夹着孽根不叫他深入,“枇杷不在那里......啊呀......”

        “灯儿乖,果子太深了,我替你肏肏后穴让它颠出来。”

        魏少安弯腰舔亲竺灯的耳朵,大手捧着双乳揉玩,只等死绞的肠肉放松了,一个挺腰便把鸡巴送了进去。

        “嗯啊......”

        竺灯叫他前头一番折腾的没力,又兼酒劲儿上来,催逼着欲望将浑身烧的火辣辣的,只伏在被子上哼唧了两声,随即摆着屁股迎合起来,只见两人一来一往,一捣一迎,倒是从未如此畅快过,一个被吸的腰眼发麻,一个叫肏的酥生连叫,悔的魏少安恨不得从前日日将他灌醉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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