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安用扇柄按着牝里最深处的一颗枇杷果,叫温软的果肉在宫口出碾磨,拿着扇子像鸡巴一样使,飞快的捣出捣进,竺灯抱着小腹只觉宫口一片酥麻,又叫捣了直有白来下便宫口微开,枇杷连肉带核都被捣了进去。

        只见美人两眼骤然睁大,手脚霎时弹起,哀嚎一声,香舌半吐,四肢瘫软在八仙桌上,小屄中倏忽溅出一大滩淫水直滋到魏少安的脸上,淫水顺着男人那张美艳的脸往下淌。再看桌上那个已然气若游丝,碎琼乱玉般的身子躺在大大的红木桌上,两腿之间风光旖旎,软敷敷白肉不住的搐搦,半阖着眼呻吟不已,精魂都叫弄去了十之七八。

        魏少安也觉有些过了,掏出一方沉水色销金寿字汗巾先擦掉自己脸上的淫水,又稍擦了擦桌上发大水似的淫汁,勾来自己的斗篷裹起竺灯的身子抱在怀里与他歇息。竺灯最厌苦,因而只叫人上了杯酸甜适当的果仁泡茶来。

        不一会儿魏玛便端着两盏茶,一个装着几样精细小菜的六格盒来,又以防万一的备上一壶子酸甜口的果酒,亲自摆完酒菜,魏祃才低着头退出去,就听魏少安吩咐道:“将门口的都屏退,不许叫人上三楼。”

        他低低的答应一声,遂掩门退了出去。

        竺灯被抱着喂了两口茶水才悠悠缓过神来,星眸一震便挣扎着闹将起来,泣道:“那里是什么都能放的?!我今日要叫你个贼货耍坏了,那东西连种同肉捅了进去,可怎么得了......肚子要烂了......”

        魏少安见小美人泫然欲泣,泪眼汪汪的拿眼剜人,心中觉得他娇态可掬,不由得揉了一把竺灯的小脸将泪擦尽轻声细语的哄道:“如何能坏,有些高门大户专挑些洁净的女子替他泡阴枣来延年益寿,那些女子净日拿那处含着枣子,不都活的好好的?”

        竺灯撇过头没说话,那一整个果肉还待在他的子宫中将那处弄得涨涨的难受,他扯了扯魏少安的袖子求道:“公公替我拿出来罢,夹着那物奴家不好服侍公公。”

        “巧言令色。”魏少安虽看透了他的伎俩,却最爱看竺灯小意熨帖的样子,将斗篷撩开,哄他张开腿,拿两根修长的手指又将小牝好生耍弄了一番,就是迟迟不抠出枇杷,只瞧着怀中的雪肌玉骨的美人急的香汗津津,胸前两朵酥乳乱摇,腿弯夹着魏少安的大腿直打颤,小屄叫两根手指插得汁水满溢,里头软肉蠕动痉挛,带动着子宫壁夹弄枇杷果,摇着头惊呼:“别弄我了......它在里头动哩......哈啊......”

        魏少安起了坏心,大掌覆在美人雪白的肚皮上,找到子宫处小小的硬块,大力的又按又揉,将竺灯按的忽的摇头哭喊出来,高高拱起的腰肢只似一轮弯月,魏少安看着美人不堪摧折的摸样,越发爱不释手,另一只手又去搔他的阴蒂核,一边按一边骚,觑着竺灯小脸上面露不忍之色,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紧绷拱起的要怦然落下,几声莺啼后不止玉茎吐露精液,小屄也搐缩着又泄了一回。

        软玉娇香的美人乌发散乱,小脸潮红,香舌半吐,小腿不自觉的微微晃动,脚尖离地,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挂在魏少安小臂上压叠着羊脂玉一样的白肉,整竺灯整个人像个任意由人淫弄的肉娃娃一样依在男人怀中,任谁看他都是一副叫男人淫亵坏了的样子。

        魏少安见他小屄内淫汁如同洪水一般倾泻出洞,又出了好些汗,怕他脱水,便倒了几盅果酒喂小猫一样仔细渡入竺灯的嘴里后,让他歪在自己怀里歇息,大手又掬捧揉捏起美人的酥胸耍玩。光下细赏,真像是雕玉雪堆的一样软糯可爱,不禁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又将竺灯面的面抱着,攥着那软细的腰肢对着那一对茱萸既舔复啃,含在嘴里叼弄着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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