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翊秋神色一滞,尴尬地抿了抿唇。
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一起的啊。
“妄年,我之所以沦落风尘,皆是被人所害,我身负仇恨,更何况此事还有你爹牵扯进来,我不想让你卷进这纷争之中,亦不想让你在我和你爹之间为难。我知道这些话可能会刺痛你,但我……不想再欺骗你了,你我之间……并不合适。”
宁翊秋说这话时,目光在闪躲,眸光与沉入水中的潋滟月光融合在一起,更加隐蔽。
“苑苑。”谢妄年察觉到了他几不可闻的一丝闪躲,将他的肩膀扳了回来,迫使他正对着自己,“那些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想和你一起寻一个真相。我相信我爹和你之间定然有误会,但若他真的错了,我也会想办法让他向你道歉。你我之间,本就不应当掺杂别的,不是吗?你只问你的内心,是否愿意同我在一起,只要你愿意,那些旁的东西,就将它推至一边,好不好?”
宁翊秋正视着谢妄年那灼热的眸光,只觉得这滚烫的爱意似一团火焰,一路将他的浑身躯体包裹住,将他的心脏灼得热热的,将他这三年来所经历的一切苦痛、积压的一切阴寒都驱散了。也只有谢妄年这样纯粹火热之人,才会让他暂时忘记了痛苦,将他最纯挚的一颗心从寒冰中逼迫出来吧。
谢妄年说得对,喜欢本就是一样纯粹之物,若是掺杂了旁的,还能算得上纯粹吗?
不若在此刻追随心底之声,将那杂事抛之脑后,他是修道之人,本就应当如此,何以会因为仇恨蒙蔽了心声,丢失掉自己最本真的感受呢?
“若问我的内心……我会答……好。”
话刚落下,宁翊秋就发觉自己的唇再次被堵住了——是谢妄年。
谢妄年终于得偿所愿,亲吻也变得更加强势。他的舌头强硬地探了出来,生生撬开宁翊秋的牙关,与宁翊秋的软舌也一同绞缠在一起。他探出犬齿,咬着宁翊秋的唇瓣,直到将那水润柔嫩的唇瓣咬出嫣红的印子。双唇也猛力啜吸着,将宁翊秋口腔内的津液吮吸进去,卷在口中舔舐着。
温泉的温度似乎变得越来越高,蒸腾的水汽弥漫在四周,两人的发丝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纤薄的皮肤之上,将皮肤衬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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