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要勒死我了。”
祁越小口喘着气,他的手抚摸过我的头顶,又滑向我的脖颈,拍了拍:“松开一点点。”
出于某种错觉,我竟然觉得祁越罕见地对我显露出温柔情绪。
我赶紧坐起身,替他顺气。
“这是家属?”
有人突兀地推门而进,我下意识看过去。原来是来查房的医生,高瘦的年轻男性,带着古板的黑色眼镜,衣兜乱七八糟地插着几支中性笔。
“家属记一下,这个消炎药要输两瓶,没了就找护士帮忙换。止疼药还要吃吗?忍得住我就不开了,十七八岁大小伙子,咬咬牙就挺过来了。等下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医生检查了输液瓶,作势要掀开被子。
“你干什么?”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质问医生,祁越几乎是在同时死死握住了我的手臂。
“出去!”可能因为我的动作,祁越眼神暗下来,沉声道:“你在病房里待得够久了,现在可以走了吧?别耽误医生检查。”
“我......",我害怕祁越那样的眼神——嫌恶,厌弃,于是祈求道,“我可不可以等医生检查完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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