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长老眯了眯眼,端着架子,“刑司大人可不要乱说,诫训堂向来秉公执法,何来逼迫一说?凡事要讲证据。”
“是吗?那刚刚长老手中拿的是什么?以为我没看见吗?”姬棠冷笑,与之争锋相对。
渠长老看了看手中,一脸假笑地看着姬棠,“刚刚我手里不过是一直补气血的药虫罢了,本想给姜君卿服用,没想到被刑司大人一击毙命,委实可惜啊。”
看着渠长老无赖的样子,姬棠知道很难给对方定罪,证物刚刚自己太急已经毁了,也无怪对方有恃无恐。也罢,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他们,救下姜璃最重要。
“既然长老是好心,那我也替姜君卿谢、谢、您。”姬棠用力咬着最后三个字,渠长老故作无奈。
“既然说开,那就请刑司大人离开吧,姜君卿的惩罚还未结束,希望刑司大人不要阻拦。”
“若我偏要阻拦呢?”姬棠不退反进。
“......刑司大人确定要和诫训堂做对吗?”渠长老也眯眼对峙着。
“姜君卿的罪名本就是捕风捉影之事,如何劳动诫训堂兴师动众,刑殿知晓此事让我来接手,来的路上偶然遇到了一位王公子,未至繁花宴私自闯入雾隐山可是大罪啊,诫训堂不赶紧去瞧瞧吗?”
渠长老脸瞬间黑了下来,暗骂王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居然被人抓住了。看来今天是办不成了,得先赶紧处理王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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