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姜璃难以自控的浑身抖动,双穴和阴茎再次集体喷潮,抽搐几下倒在地上,失神地望着屋顶。

        渠长老看到时机成熟,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条饮过王岐血的细长蛊虫,只要把此虫放进姜璃的花穴,无论有没有繁花宴,姜璃都已经与王岐绑定,奉其为主,不得反抗。

        正当他把小虫取出准备动手,一抹劲气突然袭来,渠长老脸色一变连忙抵挡没想到正中来人之意,手中蛊虫应声爆裂,溅了他一脸。

        渠长老脸色铁青,冲着门外大喝,“什么人敢阻拦诫训堂办事!?”

        “刑殿刑司——姬棠。”

        推门而入的人一脸冷凝,一袭暗红色的锦袍上绣着朵朵海棠,挺拔清冷的身姿带着危险的气息,堪称漂亮的脸上满是怒意。

        “诫训堂好大的胆子,串通外人逼迫君卿,真当你们在雾隐山只手遮天了!?”

        三位长老脸色齐齐一遍,惊惧交加地看向走近的人。诫训堂和刑殿向来势不两立,能入刑殿的都是已经有主君的殿主,不仅继承了自己的势力还有主君势力的加成,而那些殿主的主君,在泗州之境都不是泛泛之辈,雾隐山与之交好至关重要。但每一位刑殿的刑司都与诫训堂对立,这也让诫训堂如鲠在喉。

        “原来是刑司大人,不知刑司大人打断诫训堂办事可有说法?”

        “呵!长老这是明知故问啊,暗自操纵繁花宴,逼迫君卿就范,诫训堂又有什么说法?”姬棠暗自扫了一眼姜璃,见其还有理智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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