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良心的大道以知就又投入了和赤井秀一的性事当中。
中途大道以知的性器就没有离开过赤井秀一的身体,众所周知这个姿势本来就容易进的很深,他又是那种比较瘦的类型,大道以知肉棒的顶端在赤井秀一的小腹上顶出一个不甚明显但是又有很强存在感的突起来。
他以前很少让大道以知进那么深来着,他虽然放的开,但是每回被顶到那么深之后就会及时叫停,大道以知今天才知道为什么。
赤井秀一脸颊绯红,不止是脸颊,连着脖子到胸膛上的一大片都泛起潮红,狭长的眼睛无意识地睁开,眼神迷蒙到大道以知怀疑他是否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胸膛上下起伏,急促地喘息着。
“太深呃……”赤井秀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话是这么说,也没见他做出什么实质上的改变。他之前一直有意避开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就算是拉着大道以知做也总是节制的。
现在无所谓了,他需要一场能够停止思考,能够忘记所有的性事。
黑色的藻类一样的长发披散开来,被不知道从哪里的水洇湿,软塌塌地贴在他身上,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滑不溜手的仿佛水妖。这个水妖脸上的神色痛苦与欢愉交织,近乎痴迷地呢喃道:“别停。”
到后来明明赤井秀一已经没有了力气,腰也软绵绵的,在大道以知要走的时候还是硬撑着用小腿去勾。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这个房间,只剩下正在和他抵死缠绵的这个人,只有他们两个在荒诞孤寂的宇宙里面沉沉浮浮,外面的所有人和事都跟他们没关系了。
因为赤井秀一已经脱力了,体贴的大道以知后面几次都是侧入的。被过度使用的菊花可怜兮兮的外翻,精液因为射的太深一时半会儿还流不出来,阴茎也软软地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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